若水家的面瘫澄子

听说有人叫我撒粮小天使
忠犬狱寺×温柔纲吉
总攻空闲×元气星谷
天然轰总×书呆绿谷

【空星/小歌剧】The brightest star of sky

借物:1、《睡美人》(【法】贝洛)(参考)
            2、《绫薙show time》歌剧台词
   

【PART1】
命运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其戏剧性与神秘感——人类永远无法预知处于人生某时某地的自己会有怎样的境遇:是晴空万里,还是乌云密布;是平安顺遂,还是命途多舛;是散漫疏狂,还是唯唯诺诺。
面对无情的命运,空闲愁同先贤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试图扼住命运的咽喉,但无济于事。
腹背受敌的国家,温柔有余手段不足的母亲,英年早逝无法给予家人与国民庇佑的前国王,对王权觊觎已久的异姓贵族,原本可以按部就班地继承王位却渐生怪病的他……桩桩件件,压在向来淡漠处事的皇帝的心间。

面容冷肃却意外温和亲民的他原本会是一位好国王,奈何覆水难收,家族百年一遇的诅咒更是折磨着他因为争夺主动权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
他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哪怕只是翻阅官报都能让他昏睡数小时,总有一天他会沉眠不醒,在潜意识里被动地等待一个不知姓名且性别不明的人…吻醒他。
天性坚毅的他还是不想放弃——而且,他的时间堪比生命,他无法拿出一百年去挥霍浪费,但日日延长的昏睡时间已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走投无路的他把自己面临的处境告诉了宰相虎石和泉与首席执行官北原廉,两位国家政坛的新鲜血液对他重病之事秘而不宣,把他安排在一栋废弃的、位置隐蔽的城堡里。
陷入百年沉眠之前,空闲愁看到的最后的风景,是窗外四角天空中璀璨的星屑。
他情不自禁地敛眸微笑,随即陷入患病以来的首次沉眠。
【PART2】
“人在一生中难免会身处无法掌握主动权的境遇,但总有一人会让你庆幸,曾经彷徨不安的岁月中,你选择了前进。”
栗发碧眸的少年王子合上书中装订精美的图书,浅叹呢喃道,“究竟会是谁……”
他出生时,夜幕中璀璨的群星汇聚为一条星路映照着王庭中心的星型湖泊,王国已经归隐许久的预言家做出了近百年来的第一条预言:“群星庇佑,王子终有一日将作为拯救他国的使者远走他乡,期间路途坎坷,但终得善果”。
自懂事起,他便有种强烈的感觉——他注定要沉沦于一人的风华,只不过不知姓甚名谁。为此他收敛了原本极为跳脱的脾性开始翻阅王室图书馆的藏书,寻找他的应许之地。
不确定的未来并未让他因为心生迷惘而焦躁不安,反而使他越发好奇自己将要去的国家——更准确的说,是将要见到的人。
他垂眸放下手中翻阅了无数遍的羊皮地图册,透过窗棂看向夜空。
夜幕下群星仍然璀璨,他却无心欣赏。
不知那人是否看到了同样的星空,同样的夜幕,同样的,不确定的未来。
室内淡淡的月辉似乎听到了他的祈愿,竟渐渐化为一条浅金色的光芒汇聚在地图册的某一处。皱巴巴的已经散发出异味的羊皮纸并未使他兴致缺缺。他拿起羽毛笔刻画着该国的轮廓,想起近日听到的关于该地的风言风语,竟感觉到一丝悲哀。
他摇头晃去内心衍生的负能,双拳紧握,眸中似有星眸闪耀。
此时的他尚且年少,不知何为心有灵犀,亦不知情如罂粟。
【PART3】
挥别了对他的离去十分介意、恋恋不舍的挚友,向教授自己许久,亦师亦友的导师礼貌告辞后,他轻装简行,踏上了寻找命运疑云的旅途。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绫薙的先贤记录在古老卷轴上的一段关于其旅途的描写:
“此刻我踏上征程
摊开古老的地图
揭开冒险的序幕
前进吧
我绝不会畏惧所谓的孤独
青春是一场绚丽璀璨的梦”。
这同目前的他何其相似!
青春的火苗点燃了他内心追求真知与命定之人的火焰,他突然觉得以往的迷惘都不值一提,所谓彷徨只是意志的试金石,只要一往无前,便可如愿。
但没过多久他便发现,那个踌躇满志的自己有多么天真可笑。
天真可爱的旅店小姑娘竟然是镇上通缉许久未果的未成年杀人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她在夜半用刀抵着自己的脖颈苦笑道“终不得如愿”的场景;憨厚老实的猎人竟是个利欲熏心的惯偷,他出于信任把自己的财物交予猎人保管,结果次日这人便不知所踪——带着他明面上最后的几个金币,如不是他记起导师的提醒,以防万一把几个金币藏在了靴子里,他将身无分文;趾高气昂的贵族在本就不甚宽敞的道路上勒令马夫横冲直撞,而马夫亦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公然在道路旁猥亵一位少女,意图强抢,他实在无法容忍便走上前去,却被痛揍一顿扔在贫民窟潮湿而带着腐朽气味的巷口,只能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用已经肿胀不堪的双眼看着少女边哭泣边做出“谢谢”的口型,却无能为力;脏乱不堪的贫民恶向胆边生,截了一名落魄贵族的马车,反过来把那贵族鞭笞一通,不顾那人苦苦求饶,浑身浴血。脏乱不堪的街道映着脏乱不堪的人心,却叫他止住眼泪,笑得肩膀微颤,原本的信仰与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渐渐崩塌。他自觉终于走出象牙塔,却发现自己并未产生什么阴暗的想法,反而内心坚如磐石。时光对他终究宽容,赠予他痛苦后沉淀下来的新生,而不是毁灭。
走过千重远山,踏过万条河流,穿过数片丛林后,他看着眼前被妖异的紫色玫瑰缠绕遮盖的城堡浅笑,随即脱力般跪坐在地。
半晌后他浅叹一声,振作精神走向玫瑰丛,毫不犹豫地挥剑斩下。
真正意义上的披荆斩棘自然不好受。星谷悠太的身上已满是细碎的伤口,他甚至无法记清有多少尖锐的刺毫不留情的没入他的皮肤——当然,他已无暇顾及这些。
深吸一口气推开城堡的大门,他沿着楼梯上楼并走到尽头,边默念封存在羊皮纸上的语句边推开与众不同的紫金色大门。
“此刻我踏上旅途
寻觅那道终焉之光
根本无暇裹足不前
偶尔的迷惘自是不可避免
也终会尝到遭人叛离的滋味
而后辗转邂逅
独一无二的爱
唯制胜冒险者
得见彼岸繁景。”
然而看清楚门内景象的他却只觉惊讶——玫瑰丛被劈开后,阳光透过窗棂挥洒在装饰考究的房间内,幔帐里沉睡的人的发色竟也是深沉的紫,五官轮廓分明,俊朗帅气,唇畔是一抹温柔的浅笑。
尽管这与星谷悠太惯常的性取向观念不同,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去,低头轻吻在这人的唇角,看着眼前之人眼睑轻掀,两抹同样深沉的紫风华乍现,不知不觉间心跳如擂鼓。
原来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心动的感觉。无关伦常,无关性别,只有心不能自已。
【PART4】
时隔百年终于醒来的空闲只觉神清气爽,所有的沉珂杂病似乎一扫而光,身体与精神的状态都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能马上和那群恬不知耻的贵族唇枪舌战三百回合,哪怕不分昼夜也没关系……想到这里他踌躇了一下,最终决定不因为那群衣冠禽兽放弃自己最爱的睡眠时光。
当然,他的睡眠时光如果有眼前之人陪伴,可能会更加美好。
星谷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却不觉突兀,或许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凝视着眼前之人的目光有多温柔,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一反常态地想要眼前之人了解自己,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但千言万语变成了三个字。
“空闲愁。”
“辛苦了。”
意识到两人同时发声的悠太脸色爆红,他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脑后的软发一边笑道,“我或多或少听闻过一些双紫国王的故事……空闲你真的很厉害,能尽力去管理这么大的国家,不像我什么都是半吊子。但你也很辛苦吧~”
空闲闻言,支撑着身体坐在床上,小心地避开悠太的一部分伤口并把悠太揽入怀中,轻吻他头上的呆毛。
他想起了沉睡之前自己看到的星空。那是他自出生以来看到的最深沉的夜色,也是他看到的最亮的星空。
深陷夜幕的他,似乎在星星的引导下慢慢前行,每一步都出人意料的踌躇,却也情理之中的坚定;最终星星的光芒化为一对碧眸,碧眸的主人用吻唤他醒来,又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想要听的话。
一切都恰到好处。
星谷抬头看向空闲的脸,忽觉此时的空闲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又一次做出了自己无法想象的举动——他把头靠在空闲胸口轻轻蹭了蹭,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听着空闲的轻笑声,感受着空闲胸腔轻颤的幅度,星谷悠太忽觉这样的生活若是延续下去似乎并不糟糕。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关于冒险的经验,停下脚步来休息也未尝不可;更何况,他的冒险本就以眼前的大型犬为归途,并不冲突。
原本一无所知的他得知了心有灵犀的滋味,沉沦于误食罂粟的迷乱感中不可自拔。
原本散漫随性的他得知了心意相通的感觉,沉沦于拥有归宿的安全感中不能自己。
源于未知的冲动又如何?有君安处,才是吾乡。
空闲低头轻吻星谷的脸颊,望向天空。
窗外暖阳初歇。
【 a negligible gift】
又是一个美好的午后。
对于北原廉来说,这又是一个一国之王偷懒的午后。
每次他去劝诫,国王都只是慵懒地揽过王君发动秒睡技能,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在他第n+1次劝诫无果后终于选择了放弃,一边说着“有罪”一边悄悄竖中指。
对于虎石和泉而言,在这种时候狠狠讽刺北原廉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他嬉皮笑脸地说着北原廉难以反驳的话,自顾自地伸懒腰,时而踢踢腿——只不过不小心踢到了北原廉的腿。
注视着这一切的王君疑惑地歪头,随即笑道,“他们关系真好啊。”
“嗯,嘘。 ”空闲漫不经心地带走自家王君,装作浑然不知。
阳光微醺,天色正晴。
【全文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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