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家的面瘫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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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广/独占】Catch Your Voice Catch Your Soul

设(脑)定(洞):这是一个依靠灵魂传声来寻找有缘之人的架空世界,只要能听见来自对方灵魂的声音就有相伴的可能。势多川正广与支仓麻也都是独特的个体,从小可以听到所有人的灵魂传声,但在听到彼此的心声时更加清晰,甚至可以完整地体会到其中蕴含的感情。

参考歌曲:《独占我的英雄》OP《Heart Signal》

同好食用愉快,邪教预警,不喜者勿看,请尊重别人的喜好。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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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柴健介灵魂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表里如一,宛如天籁与救赎。

与那些总是用一副天真的面孔说着诋毁他自尊的词汇的、无聊的男孩子们相比,只是纯粹地赞扬他的大柴健介真是太可爱了。他灵魂的声音同他的原声一样,清脆悦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他抿了抿唇,手心逐渐渗出的细密的汗珠浸湿了无意识地攥着的衣角。

对面的男孩子始终开心地笑着,毫不设防,神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他的声音自声带穿过口腔传播至空气中。

这是否就是传说中靠近干涉带的,只想传递给特别的人的信号,可以穿越时空,深至灵魂。

这又是否代表,大柴健介对于支仓麻也来说就是那个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也喜欢支仓你~”依旧是这样可以洗刷掉阴霾的笑容,独属于大柴健介,却也是支仓麻也想要独占的——哪怕知道这人十分粗神经,这样的笑容不会只给他一个人。

喜欢与喜欢的意味或许是不同的,但支仓麻也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想要倾听一个人的心声,也只好开始自我暗示。

对支仓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的大柴健介兴致勃勃地拉着支仓去自己一直向往的森林抓锹形甲虫。支仓垂眸回忆着早晨在电视上看到的天气预报的内容,终是没有阻止大柴健介。两人穿过生长茂盛的树林,走过小巧精致的木制桥,又穿过灌木林,最终迷失在暴雨与丛林中,迫于无奈寻找了一个树洞作为最后的“避风港”。

“好冷……可以靠过来一点吗?”大柴健介带着哭腔的声音与来自灵魂的恐惧无休止地敲击着尚且幼小的支仓麻也的耳膜和内心。

太阳晶莹的泪水映入眼帘的一刻,他的不安化为了名为守护的,急切的渴望。来自太阳的温度自他瘦削的肩头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他不禁惊讶地睁大瞳眸,用心去感受大柴健介脆弱的情绪,温和的话语脱口而出,竟十分流畅。

大柴健介的情绪被很好地安抚到了,又恰逢大柴康介寻到了两人的踪迹,便安心地扑入自家哥哥的怀抱。

支仓麻也缄默地看着恢复活力的大柴健介,嘴角扬起笑意。

他的太阳恢复了活力,真是太好了——当然,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回头看看自己就更好了。

即便不能也无所谓,因为从头到尾,不管是蹲下来让他踩着自己的背爬到树上,还是压抑自己的恐惧去安慰他,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来日方长,终有一日……

这样的来日对于永远也不知道如何表达情绪的支仓麻也来说似乎过于奢侈,迫不得已需要搬家这样的事情就能让大柴健介说出“绝交”这样的字眼。

真是残酷又甜蜜的折磨——一向看重朋友的大柴健介会说出绝交,说明自己对他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朋友了,他还应该奢求什么?或许是,更加深沉的情感。

游刃有余地靠近干涉带的支仓麻也开始探索和寻求别的东西了。

但在他回到大柴健介生活的圈子的同时,他遇到了月亮——或许用“意外地不灼人的太阳”来形容更为合适。

那种略清冷的而压抑的,不温不火的感觉,真是令人不喜,怎么看都比不上他真正的太阳,坦率可爱,可以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众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会有时间去揣测他的心理和灵魂波动。

不过是个被健介捡回家的懦弱可欺的家伙,自己的太阳却对他关照颇多,还总是请他到家里做客——虽然这家伙会自己主动做饭并且做得很好吃就是了。

不过是个喜欢大柴康介喜欢到快要失去自我的家伙,却拼命压抑着不说出口,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一眼就能看穿,不像他……大柴健介或许就是被他喜爱着的,幸福的笨蛋吧。

“没关系。”势多川正广笑道。

但这是来自灵魂的苦涩的笑意,并不是释然而爽朗的笑。

健介一定经常找他倾诉吧……势多川这样懂得克制与压抑的“老好人”不良少年可不多见,偶尔也会负能满满,但因为面色波澜不惊总是难以让人得知。

好羡慕势多川,可以被健介信任与喜爱。

势多川正广真令人厌恶,几近无所不知。

他还是不要对这个可怜而可悲的人发火了,因为他即便什么也不做,势多川的世界已经千疮百孔,给他一块创可贴他都不会去使用,而是带着软弱的、满足的心情放在一个隐蔽的不为人知的角落,然后继续麻木痛苦地生活。

一无所有,却推心置腹。

夜深人静,巷内几近空无一人,拉面店远看微弱实则温暖耀眼的灯火映入眼帘。

势多川正广工作的地方同其人真是相似。

如此漫无目的地空想着的支仓麻也优哉游哉地走到原本绝无可能驻足的简陋的拉面店前坐下,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的心情,看着势多川略有变动的神情,感受着他迅速起伏的灵魂波动,一手执起筷子品尝着势多川体贴地增添面条以后的拉面,一种满足感和幸福感猝不及防地冲撞着内心。

对同性的,超脱友谊的爱在多数人看来本就不是理所当然的感情,所以他才会一直隐忍——虽然他隐约能感受到在这个世界的法则下,喜欢同性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势多川对他人的印象和对他人的期待总是不为人知,不给别人带来负担,也不会伤害到别人。

面对不可预测的感情与未来,势多川正广的选择意外地固执而坚定。

话说回来,为何他能如此清晰地感应到到势多川的灵魂波动?

支仓麻也心满意足地咀嚼着最后一口面条,惑人的瞳眸微眯,在灯火映衬下闪烁着迷人但不灼人的色彩。

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他和势多川正广其实是一类人。

而且,更令人意外的是,势多川正广来自灵魂的声音会一字不落地传入他心里,甚至连其中蕴含的情感也分毫不差。

最近倾注在眼前这人身上的目光与思绪似乎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可不是好现象,毕竟,他喜欢的是大柴健介,势多川正广喜欢的是大柴康介,目前大柴康介其实也是喜欢势多川正广的。

他并不明白势多川的过去,也无法明确地看到对方的未来,但这样明晰而迅速的波动无疑是很大的惊喜。

势多川正广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缓慢靠近着支仓麻也的干涉带,节奏亦如同势多川正广其人,时而缓慢时而猝不及防。

拒绝?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能让他在意的人不多,但只要在意了,就难以停止。

接受?似乎又不合情理。能让他犹豫的人也不多,但只要犹豫了,就难以自拔。

早已离开拉面店回到家里的支仓麻也终于下定决心打开房屋的灯光,明亮的光芒挥洒在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却不如方才大碗里的最后一根拉面暖心。

他恍惚间在走向浴室的过程中意识到,大柴健介的光芒就是这样的,属于所有人,灼人而不会对他特殊;而势多川正广的光芒却刚好相反,温良如斯,带着压抑的,令人心生向往的爱意。

【大柴康介那样迟早玩脱的人还真是意外地走运,势多川真辛苦。】倾身用被调整到最适宜温度的水清洗着脸颊的支仓麻也怔愣着凝视眼前氤氲着雾气的镜子,第一次在心里替除大柴健介之外的人打抱不平。

一向热衷于享受生活的支仓在当天晚上奇迹般地失眠了。他尝试摆脱个人感情因素,理智而富有逻辑地回想着自己与大柴健介之间的一点一滴。

对方单纯可爱的、刺痛眼睛的笑容,任何人都可以拥有。

对方直白坦率的、直击心灵的眼泪,任何人都可以看到。

对方天真自然的、依赖他人的作风,似乎不够懂事明理。

一直以来的执念化为笑谈。

他的举动让大柴健介开始懂得倾诉,而不是风风火火地全盘托出,但那个倾诉对象却不是他。

他的爱与付出没有撬开大柴健介的直男神经,不管大柴健介是装傻还是真傻他已经不想去深究了。

人大抵都是有占有欲的。因为大柴健介是个发光体,所以他想要不顾一切地独占,即便孤掷一注也一往无前,但现在看来,大柴健介不懂什么是爱情,也没有办法给他想要的回应,对于一名即便是虚无幻灭的泡沫也不会放弃的、表面淡漠的追光者而言,未免过于残忍。

包裹着冰冷外壳的、向光而生的欲望与灵魂波动,除了势多川正广以外,还有谁会真正明了?

如此看来,现在吸引他目光的,或许是这个细心体贴的伪太阳吧。

对待与感情有关的事情时,拖拖拉拉畏畏缩缩总是不合适的。

明天就去和大柴健介说明白好了,然后……

探索看似已知其实未知的,如此令他感兴趣的人,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已经理清思绪的支仓满足地蹭蹭枕头睡去,梦中的他另起炉灶,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身心俱疲的他边用空着的手揉着太阳穴边推开家门,一阵饭菜的香味萦绕在鼻尖,眼前之人金色的发丝和碧色的瞳眸映入眼帘。

“支仓……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对方意外温润的声音敲击着耳膜,灵魂波动因为羞涩呈小幅度弯曲状,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的话,Y=1/4 sinx的函数图像可能会很合适~

那么他目前想要接近势多川的欲望就是无限趋向于正无穷。

经历过那样奋不顾身的感觉后,这样的安恬温馨也成为可遇不可求的事物。

精神格外亢奋的支仓在第二天凌晨罕见地没有吃早饭就走到学校,在课间也没有刻意找大柴健介和势多川正广。

“今天的支仓好奇怪,发生什么了?难道他又要和我绝交?!这该怎么办!”大柴健介抱头大叫。

“健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你绝交的,放心。”看透一切的势多川正广机智道——显然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支仓麻也慵懒地斜倚在墙角,用和善的笑意拒绝着班里总是不知道放弃为何物的女孩子,眼角的余光盯着他重新钦定的猎物。

势多川顿觉芒刺在背,他转身朝支仓麻也的方向看去,一对波澜不惊的瞳眸映入眼帘。

支仓抿唇浅笑,不同于以往。

“是!……啊咧?”势多川逐渐进入神游状态,却被身边还在因为支仓麻也会不会和自己绝交而忧虑的大柴健介拉回现实。

“没有人叫你啊……势多川你快说,支仓他不会真的要和我绝交吧?”大柴健介炸毛道,“好不容易才和好……算了,要绝交就绝交吧。真过分,绝交!”

“……不要轻易说出这种话。他不会和你绝交的,我发誓。”势多川浅笑道,眼角余光落在墙边。

“真的?”大柴健介扑到势多川身边抬头问道,瞳眸中满是期待的流光。

“是真的,相信我。”势多川宠溺地看着大柴健介,温柔地安抚着他。

虽然他与支仓麻也本质上陷入同样的境地,但大柴康介再怎么说也是成年男性,能读懂他的感情与想法,一直被宠爱的健介却不明白支仓的思绪,怎么想都是支仓更让人心酸些。

感受到势多川心情的支仓麻也打算按照计划快速解决掉他和大柴健介之间的问题,然后再认真与势多川相处。他走到两人面前,第一次对大柴健介别扭的小情绪视而不见,习惯性地对势多川展露出温和的笑意。

瞬间会意的势多川浑身一抖走回教室,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的丧家犬。

如果是势多川正广,那么即便是丧家犬,也是十分可爱的。

“所以说支仓你究竟要告诉我什么?天台上这么冷……”大柴健介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埋怨的意味。

原来他支仓麻也对大柴健介好,都是理所当然的。

本以为已经没有那么在意的事实再一次被暴露在空气中,

“健介,我不会和你绝交,以后我们会一直是朋友。”支仓麻也慢条斯理地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就转身朝门口走去,大柴健介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疑惑于自己内心的失落感。

他不知道自己在失去什么之后得到什么,但他明白这就是他想要的状态。

或许思路简单,不会多想的人都可以这么轻松快乐吧。

放松心情的大柴健介惊讶地发现自家发小开始很少去他家蹭饭,但只要去蹭饭都会默默站在势多川身旁盯着盛放着各种食材的锅,偶尔会伸手揉揉势多川的发旋,再漫不经心地看着势多川四处逃窜的样子微笑。

原来支仓麻也也会有这样的微笑——他不知如何描述。

但连他都感觉到的差异,想必其他人也会感觉到吧。

势多川对于支仓麻也的亲近虽然很震惊,但也没想到他会喜欢上自己,权当做支仓麻也因为和大柴健介只能保持朋友关系十分郁闷,反正支仓麻也一直很嫌弃他,逗弄逗弄他也没什么怪异的。

如果说支仓麻也目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烦闷,除势多川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他无奈之下只好主动添加了势多川正广的邮件地址,隔几天就给势多川正广发些“早安”“午安”之类的意味不明的话,偶尔引导势多川正广在邮件中向他倾诉,完整的势多川正广的形象在他心里渐渐成形。

势多川正广一直没有意识到他听到的支仓麻也的灵魂波动与他人的有什么数量和质量上的不同,并且感怀于支仓麻也总是能猜到他的心意,心下更加珍惜支仓麻也。

“我现在对健介并不是那种感情了,所以你自己也要考虑清楚你对大柴康介的感情。”他轻声读着支仓麻也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简讯,再一次习惯性地进入失眠状态。

他从小就想拥有一位能拯救他的英雄,所以大柴康介以不容忽视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生活里、他的心里,令他情不自禁地去追随去付出,但这种感情真的是爱情吗?

如果他去奢求大柴康介给他更多回应的话,会不会是自私的举动呢?

如此让他没有安全感的感情,真的是他想要追随的情感吗?

只因为累了就有了放弃的念头真是令人不齿,但这样的想法一旦落地生根就不是势多川正广可以控制的了。

这份爱,来时如同飓风,褪去也不过须臾。

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在偶然与必然的界限徘徊不定的,令人不明所以的情感。

势多川正广知道说出自己的想法势必会伤害到大柴康介,但如果不说出口就是对双方感情的不负责任。对自己的心情了然于心的他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对大柴康介付出,只会以朋友的视角去看待大柴康介其人,与其等到对方发现端倪后一直痛苦地僵持,还不如将长痛变为短痛。

他深藏于心的、连对大柴健介这样一开始就只是朋友的人都如此浓烈而压抑的情感,真的是合理的,应该存在的吗?

辗转反侧的势多川正广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了学校,疲惫地安抚着对他为什么会有黑眼圈这一问题穷追不舍的大柴健介,在感受到支仓麻也目光中暗含的关心意味后缄默地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有支仓麻也在,真是太好了,太令人安心了。

势多川第一次在大柴康介的课上走神竟然是因为支仓麻也,想来也是细思极恐的现象,这对于大柴康介来说亦是不容忽视的特大事件。他无法压抑自己在明知已经拥有势多川正广后的不安全感,第一次中断课堂,以叫势多川正广去办公室谈话的理由带走了他。

下定决心的势多川正广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大柴康介,看着故作镇定的大柴康介心下不忍,却别无他法。

这次伤害大柴康介的罪孽将由他一人承担,是他配不上自己曾经依赖的英雄并把他拽入沼泽,不得脱身。

独属于大柴康介的灵魂波动曾经是他的珍宝,但如今的他终于想要成为自己的英雄了,不去给周围的人带来负担和困扰,足够强大而果断。

“势多川,不、正广,”大柴康介略带哭腔的声音透过他捂住脸颊的双手传出,“你爱过我吗?”

“大柴老师,”势多川正广走上前,一如既往地拘谨而严肃,“我想,我爱过。”

不经意间的、如罂粟般侵蚀心灵的温暖,犹如淬了糖的刀子,明知会万劫不复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去追随,去沉沦。

当关爱成为负担,成为不能承受之重,该如何是好。

“噗嗤,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还是喜欢正广,不、势多川你笑着的样子,尽管很少就是了,”大柴康介直白道。他揉了揉势多川的发丝,“你可能不知道你给了我多少珍贵的东西,你的选择也并不是错误。以后要认真对待课堂,在我的课上开小差可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是!”势多川正广下意识把手放在紧贴裤缝的位置乖巧道。

“你还不快滚回去上课!”大柴康介笑骂道,却在势多川推开门走出办公室一段时间后拗哭出声。

他原本以为可以游刃有余地掌控势多川的脾性,掌控这段恋情,结果还是“玩脱”了。

像势多川正广这样执拗的人,哪怕再内疚再痛苦都不会回头了,因为他深知回头的后果。

“于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支仓麻也一边吃着势多川特制的料理一边回应。

“是……总算是说出来了。康介先生他……我知道他哭了,但我还是不能……”势多川正广勉强笑道。

“势多川,我再说一遍,不要总让我们为你操心……”支仓麻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和勺子凝视着势多川正广,“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吧,虽然很伤脑筋但也无可厚非。”

“原来支仓你是这样想的啊……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等等?!”势多川正广讶异于支仓麻也能够说出这样暖心而坦率的话。

“你说呢?~”支仓眼睑微眯,轻声道:“你还要哭吗?胆-小-鬼-正-广。”

这样的眼神无疑传递着一个危险的,暂时不为人知的信号。

“噗嗤,就算你这么说也……”势多川正广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继而靠在支仓麻也的肩头放声大哭,“我,怎么可以做,这么恶劣的事情。但我真的不能再耽误康介先生了,既然不是那样的情感,既然并不合适,我……唔。”

“真~拖沓。”支仓麻也揽过势多川正广并把他的头摁在胸口,“快点哭,哭完我看着你写作业,前不良少年势西。”

“支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叫过我势西的?话说不良少年会有作业这种东西?简直槽点满满啊哈哈哈~”势多川破涕为笑。

势多川由沉闷变得轻快的灵魂波动传至支仓麻也心间时,支仓麻也由微颤变得平和的波动也传至势多川心中。两种波动开始惊人地保持一致。

势多川正广终于察觉到他捕捉到的支仓麻也的灵魂波动与要比大柴康介的更加清晰深刻这一事实了。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十分明了了。

“势多川你还真是敏感啊……”支仓伸手抚上势多川耳后的碎发,低头用唇瓣轻触势多川的耳廓,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势多川堪比过山车的灵魂波动,“所以说,该是你做出抉择的时候了~”他松开势多川后轻轻地把他圈在怀中,沉静地看着势多川的眼眸,“可不能完全放开你啊……万一在一瞬间就逃跑了怎么办。”

“什,什么抉择?”已经面红耳赤的势多川颤抖着问道。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支撑着他注视着支仓麻也的瞳眸,并未离开。

“和我绝交,或者,被-我-吻-到-晕~”向来擅长这样狡猾的命题的支仓麻也在最后竟然懂得了羞涩为何物。

那个能随随便便说出那么轻佻的话的人真的是他吗?就算当时是气急了也不可原谅,黑历史这样的东西最好全部、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做出针对势多川的举动!

然而没有如果,支仓麻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显然势多川正广也想到了同样的片段——尽管只是通过大柴健介的只言片语得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狐疑地看着支仓麻也。

坚信自己并没有“玩脱”的支仓麻也故作镇定地开口解释,再三强调自己最后什么都没有做。

向来思维富有逻辑的他完全忘记了势多川正广也有过与大柴康介接吻的经历。不得不说,恋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变成笨蛋。

“噗嗤、哈哈哈~”势多川正广开心道,“支仓这么紧张的样子真是罕见,我还没有回复什么,不是吗?况且……我们不都一样吗?”

“那么,可爱的势西,你的回复是?~”支仓慢慢凑近势多川,在及其危险的距离停下。

“第一次觉得势西这个绰号并不难听……支仓你镇定!”他大胆地伸手抵住支仓的胸膛,支仓麻也果然没有更进一步,“我……”

“哦?~”支仓麻也挑眉拿掉势多川正广的手倾身吻了上去,断断续续的呢喃般的话语自唇缝漏出,“正广你,在这种时候,还真是聪明。”

心跳如擂鼓,不过如此。

支仓麻也和势多川正广持续数年的追逐游戏终于落下帷幕,结局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未来这样不确定的事物总是无法把握,所以才不为人知,也正因如此富有趣味,给人以期待。

对于能捕捉到彼此的心声和灵魂波动的恋人而言,这样的期待诚然是锦上添花,因为如影如随的默契能把痛苦淡化为平和,又把平和升华为略带酸涩的愉悦感——这样的愉悦感无疑能给人带来希望与期待。

在快节奏的现代,仔细地去品味他人的情绪与被人理解似乎已是奢求,但Heart Signal这样的事物其实无处不在——只要愿意去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的话。

灵魂传声的相关规则自然有其合理性与必然性。世界法则下的芸芸众生通过这样心灵相通的过程寻找有缘之人,这些人不管是亲人,友人还是爱人都是值得珍视的存在,需要被爱,需要温柔对待。

“正广,你知道明天是天朝的七夕节吗?”支仓麻也欣赏着自己新晋恋人被吻晕后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模样,启唇轻笑道。

“原来如此!”势多川正广显然答非所问,却也干脆利落。

支仓麻也佯装要帮助势多川清醒过来,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着占有的意味,让原本只是在云端徘徊的势多川几近飞到天堂。

观察他,捕捉他,珍惜他,温暖他,最后,占有他。

 

全文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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