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家的面瘫澄子

听说有人叫我撒粮小天使
忠犬狱寺×温柔纲吉
总攻空闲×元气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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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7/家教】指引记(纲吉5+)

原本是生贺,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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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残留的微小的燥热感在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略带凉爽气息的秋风慷慨地踱步走过整个西西里岛。它一边如同调皮的孩童般时而攀上特有的橄榄林顶,时而拂过蔚蓝色的海洋;一边如同睿智的老者般沉默地观察着自己所处区域里人们的生活作息。

今年的西西里与往常无二,却又有所不同。

潜伏于黑暗中的“影子政府”终于迎来了他们新的王者,但生存亦或毁灭,仍然不得而知。

“让指环铭刻我们的光阴。”

青年原本放荡不羁的栗发被剪短后用啫喱固定好,细碎的刘海依旧安静地贴着额头,数年前眸中起伏不定的流光被如今坚定而虔诚的目光所取代,袖口烫金的“DECIMO”字样随小臂和手腕的摆动而若隐若现。

他垂眸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袖口,漫不经心地踱步在加冕的通途上,空气中回荡着皮鞋鞋跟接触地板的声响,世代传承的披风后摆随着走动的频率在他瘦削而沉稳的身影后扬起又落下。

一场专属于西西里教父的盛宴悄然拉开帷幕。

“日安,我亲爱的教父。”

“Ciao.”青年格格不入的亚裔面孔上漾起亲切而不失庄重的笑纹。

众人举杯共饮,其乐融融。酒红色的流光映照在透明而纯粹的杯壁上分外惑人,意大利面与海鲜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却在认真地回应来自众人的问候后礼貌地提出一个请求:“请问我是否可以暂时告辞?”

“当然。”带着亲近意味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他无奈地笑笑便摘下手套放在桌上,起身推门向后院的花园走去。

“亲爱的Decimo,感觉如何?”熟悉的气息侵蚀着沢田纲吉敏感的神经。他抬眸看向右侧,半晌开口道,“他们真可爱。”

“彭格列十世长大了,我很欣慰,”英俊而不失风趣的男子抬起手伸向青年柔软的发旋,却在怔愣几秒后改为伸向自己披风上的流苏,并轻轻摆弄着。

“Giotto,我想,我明白他们的信仰了——虽然,我生来没有信仰,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纯粹,”温润的新晋教父一改坐在圆桌前时精明干练的模样,断断续续道,“直白的事物,总归有好处,也有坏处,但无一例外的真挚。对于西西里的人而言,只要有善意的举动,便是可以合理存在的组织吧。所以即便彭格列是黑手党,但只要彭格列坚持向社会团体捐款,做慈善事业,大家就会信任我们。”

“我建立彭格列的初衷,可是民间自卫团啊~十世能够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好了,不胜荣幸,”男子金色的瞳眸与发色映照在沢田纲吉的瞳眸中,“不过十世有一点说错了,十世你的信仰十分耀眼而强大。”

“沢田纲吉这样懦弱而没有长进的人,怎么会有信仰。”青年轻叹一声,慵懒地斜倚在偶遇的亭子白色的柱子旁。

“你的信仰并不直白,用天朝的古语来说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却意外地好意会~能有纲吉这样的继任者真是太好了,咳,我是说十世。”Giotto.vongola自知失语,有些尴尬地改口。他沉静地看着泽田纲吉,手指轻轻颤动。

“Giotto叫我沢田或者纲吉就好,你帮助我很多,这样叫未免有些客套了,一直想要告诉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沢田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继任彭格列十世后,无数个这样的日日夜夜,他大着胆子忽视掉Reborn的专属枪支黑漆漆的枪口和百发百中的子弹,瘫坐在卧房的落地窗旁,看着白昼来临,夜幕降临,日出日落,寒来暑往。

即便不需要回头,他用眼角的余光也可以瞥见一抹深沉的金色。

时光对Giotto.vongola时而残忍,时而宽容。彭格列装饰考究的长廊上,独属于他的荣耀与悲哀被原原本本展现在彭格列众人面前,这是来自血液的孤独与悲哀,也是来自血液的骄傲与荣光。曾经在烈火中挣扎的痛苦的岁月悄然逝去,他的荣耀化为守候的欲望,降临在这个看似普通其实不然的少年身周。

不知名的鸟雀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花园里,Decimo.vongola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眼前一片漆黑,声音源头被捕捉到,右侧油橄榄树的树叶被微风刮过的声音也穿过耳膜,某些漆黑的地方渐渐有了颜色,有微弱的光斑开始闪烁。

如果透过这层光斑,是否可以看到一条时光的流,无声却有着鲜明的存在感,指引着人的意志并且帮助他们寻找到自己的信仰?

那光斑的温度逐渐上升,形成一个熟悉的标识。

“Gio,想不到你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你的魂力又增强了。”他凝神道。

“Decimo,我们彼此彼此,你的‘超直感’也精进了~”Giotto回道,声音是同以往不符的抑扬顿挫,“你叫我‘Gio’了对吧,亲爱的纲吉,我很开心。”

“原来彭格列大名鼎鼎的初代目是个话痨啊~不过,你的火炎里有我没有的东西,”泽田纲吉睁开眼睛看着沢田家康,“纯度比我的要再高出一个档次;火炎硬度也比我高,所以在你使出死气零地点突破-初代版的时候,每次冰冻时间要比我长10-20分钟左右;中心温度最高的部分没有我的澄澈,还有……”

“停,我很抱歉,亲爱的十世,我必须打断你了,虽然我很高兴看到你不再是那个总是说着‘初代目我该怎么办’的小孩子并且能够全面地观察事物了——比如火炎,但是,你自己呢?”

Giotto显现出完整的身形,站在沢田纲吉身旁,手指在怀表的玻璃表面上轻轻摩挲。

“我自己?你是说那个在整个并盛都出了名的废柴纲?那个跳箱跳不过三层,不会单双杠,考试成绩平均每科17.5分而且偶尔会有类似于‘被吉娃娃追赶真丢脸啊’等等奇怪的烦恼的沢田纲吉?那个继承彭格列10年左右还是不会熟练使用意大利语的沢田纲吉?”他轻声呢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描绘着彭格列指环的形状。

“如果说,我说的是我虽然很倒霉但是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总是在逆境中成长并且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令我安心的后辈呢?”Giotto再次把手放在沢田纲吉的额头上方,柔性火炎缓缓燃起,“我的纲吉,你已经是教父了。”

这样的温度他只有在奈奈与泽田家光的怀抱中才能感受到,在他离开故土前往彭格列后,他的温暖源变为了Giotto。这名优雅而有内涵的,强大的前辈,一直是他憧憬的目标,如今他继承了他的事业,资质平庸,却被给予了较高的评价,令他不知所措。

“是啊,我已经是教父了……但我连Boss都做不好,何谈教父?我应该怎么办?”沢田纲吉的头发被他自己揉得乱七八糟。

“你成为教父是众人的选择,所以不必妄自菲薄……果然不能随便夸奖你啊。在我看来,你是一名合格的大空了,”Giotto侧身看向同一片天空,“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都取决于你的意志,走自己的道路就好。其实你是有信仰的,但是你没有发现。”

“我的,信仰?”沢田纲吉将左手放至心口,呢喃道,“西西里岛上的居民大都信仰宗教,我的信仰是什么?”

古里炎真的大地火炎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友谊即信仰,情感即信仰,存在即合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话音刚落,一簇看似柔和但炎压却不可小视的火炎在他的额头燃起,瞳眸变成了耀眼的金红色。

“偶尔会不甘心只当你的前辈,却不知如何是好。”Giotto低头凑近纲吉,在距离纲吉的眉心只有几厘米时停了下来,隐去身形。

“让指环铭刻我们的光阴。”温柔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在教父脑海中响起。他振作精神返回宴会,再次变回那个面对什么情况都游刃有余的十代目。

此时彭格列指环中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初代目,你一直不告诉他你的心意,这样真的好吗?”英姿飒爽的八代目出乎意料地是位十分八卦的女性。

“顺其自然吧,他还需要成长,目前我在他身边就够了~”心情格外愉悦的初代目慢条斯理地把一个三明治吞吃入腹,“今天的三明治很好吃啊,如果有我最喜欢的咖啡就更好了,虽然它搭配小杏仁曲奇会更美味。”

“你这个伪善的家伙,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耿直的二代目抄起手枪就想给自己狂妄的亲戚来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但在爆走前就被冻成了冰雕。

“虽然我认为百年之后,他的灵魂来到指环里以后就会永远专属于我,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说出来,尤其是在会被他知道的情况下,明白吗?”男子温和的笑容无端让人想起来自地狱的恶魔,偏执而霸道,“我想,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成立自卫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大家说,对不对?”

除Giotto和二代目之外的几位首领全部都配合地点头并微笑示意,慈祥的九代目一边在内心为自己可爱的孩子祈祷一边附和着难得孩子气的彭格列荣光。

“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忘了什么?快给我解冻!”二代目不甘心地隔着冰叫唤道。

“这可真是美好啊~愿你一世无忧,找到方向的后辈。”Giotto再次看向指环中的天空,垂眸浅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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