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家的面瘫澄子

听说有人叫我撒粮小天使
忠犬狱寺×温柔纲吉
总攻空闲×元气星谷
天然轰总×书呆绿谷

【天星/小歌剧相关】Singing

推荐食用(?)歌曲:Rib《singing》

设定世界:与日常无二的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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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光晕布满天际,纯白色的云朵被夕阳晕染成了渐变色,自殷红向浅橙过渡,小巧可爱的鸟雀扑闪着翅膀自空中飞过,停在学校门口的电线杆顶端。

放课后的小学自喧嚣变为沉寂只需一瞬,尚且是儿童的小孩子三五成群笑闹着走出学校后,原本被欢笑声带出的气流冲击而开始振动的空气也减缓了振幅。

“少爷,我们走吧。”仪表堂堂的管家温声对身边透过铁制的网凝视着校内的小少年说道。

“好。”小男孩垂眸回道,眉宇间无一丝无奈,血瞳中波澜不惊,裁剪合身而考究的小西服袖口被短而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又放开。

他转身随管家向本家派来的汽车走去,偶尔仰视着空中的鸟雀。

原本停驻着的鸟自电线杆离开后,再次朝天空飞去。

天花寺翔矮身进入车中,端坐在后车座右侧,半晌后以右手托腮看向车外,店铺与人影竞相映入他的眼帘,喧闹声、奔跑声,哭泣声与欢笑声穿过他的耳膜,虚幻却又真实。

他正欲扭头收回视线时,一阵特别的歌声刺中了他敏感的神经,使他情不自禁地凑到车窗旁寻找着“噪声源”。

这种声音的存在总是会影响信息的把关过程与传播过程,正常情况下,如果这样的声音来自自身,聪明的人会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并且永不发出;如果这样的声音来自别人,这些人会选择释放最真实的情绪以期把自己的感受原原本本地表现出来,抵制不和谐声响,达成声音的大和谐与大整合。

那声音来自整片街区最受欢迎的点心店,店铺的招牌选取了冷色作为背景与底色,并绘有一朵朵大小不一的樱花。店门口栗发绿瞳的小男孩嘴角微扬道,“不要再笑了。”他身边的小男孩小女孩们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哄堂大笑,甚至开始嬉皮笑脸地推攘着他朝街中心走去,他却只是笑笑,然后自顾自地回到街边,孤身一人沿着道路右侧以缓慢的速度走着,时而一边抬起脚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轻声哼着同之前无二的曲调。

“可以靠右停车吗?”车里的小少爷问道。

“少爷,这……”管家踌躇道,镜片下略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家主还在等您。”

“就这一次,我发誓。”天花寺看向管家,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愿望。

“好。司机,按照少爷的吩咐做。”管家笑道,“家主知道了也许并不会怪罪您。”

已经把手伸到车门旁的天花寺翔身形一顿,随即保持原来的姿势询问:“为何?”

“明知可能会被责罚,也要按自己的意愿行事的家主继承人,无疑是合格的。少爷,您长大了。”悉悉索索的布料擦拭玻璃制品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车中响起。

天花寺站在车旁,缄默地把书包放在车中,随即开始狂奔——向着那孤身一人的,与众不同的小孩。

原本优哉游哉地走着的星谷悠太被一股不知名的拉力猛拽了一下后又被狠狠地掼在墙上,他本能地伸手抵住眼前身高相差无几的小孩的脸往相反方向推,却被这人更加大力地摁在墙面上。

“你干嘛?!”他伸脚猛踹着小少爷的西服裤。

“你这家伙,不会唱歌就别唱啊,吵死了,简直是侮辱本少爷的耳朵!”天花寺翔火上心头,不管不顾地握拳朝少年脸上打去,星谷悠太也开始还击,两人不知不觉追打着跑到了附近的公园里。

暮色下的公园不同于白天时的热闹,充满了恬静的美感。

“真凑巧……让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吧!”星谷悠太微微抬头,眼神游移了一下,抬手猛得蹭了一下额头上和鬓角旁的汗水,侧身道。

“你这个不识趣的啰嗦的弱鸡!”天花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一把把星谷悠太推倒在地朝他脸上打去,反应过来的星谷悠太拽着小少爷的衬衫把他抡在身侧后用腿抵住小少爷的一条腿,两人的位置在一瞬间交换过来。天花寺翔见状用另一条腿踢着星谷悠太的腿,星谷闷哼一声却仍不松手,空出一只手打在天花寺翔的脸上,几分钟后他自己也尝到了拳头的滋味。两人原本整齐的头发凌乱不堪,天花寺的外套和星谷的T恤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掉在地上。

两人都矮身用力地喘着气,有着在信号灯中表示着截然相反的意味的瞳色的两对眼眸都紧盯着彼此,如同狼崽般执拗,却在下一秒同时倒地。

“抱歉,让你受伤了。”星谷悠太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决斗对象轻声道。

“哈哈~你这家伙,原来会还击啊~”天花寺翔颊侧绽开爽朗的笑容,“以后允许你做我的跟班了。”

“呼……”星谷转身背对着天花寺,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

“喂,我说,男孩子哭出来不丢人的,我妈妈告诉我的。”天花寺呈“大”字状仰躺在以往不屑停留的土坑旁,“该哭的时候不哭,果然是弱鸡,不,现在是本少爷的跟班了。”

“嘶,真疼。”星谷悠太抬手抹了把脸,挣扎着面朝天花寺翔躺下,开始继续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这次暴躁的小贵公子没有打断他,缄默地听他唱完了整首歌,方才的一些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现。

这个不知名的人,就那样站在街边,唱着一首无名的,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歌。

这个刚和他打过一架的不识趣的小子固执而拙劣地摸索着旋律,仿佛这些旋律没有掠过任何人耳畔,只是属于他自己的歌。

这个现在泣不成声却仍然唱着歌的人,带着无法抑制的热情与执念,正如歌剧之于他。

“天花寺你怎么了?”星谷悠太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在书包里找到了一些手帕纸,把它们递给天花寺翔。

“吵死了,本少爷没哭,不需要这些女孩子才会用到的东西。”天花寺翔粗着嗓子道,“话说你这家伙怎么知道本少爷的姓氏的?”

“大家都知道呀,天花寺家总是摆着一张臭脸的少爷~哈哈哈~”星谷凑到天花寺眼前拿着手帕纸在他眼角胡乱抹了一通,“你其实很好相处嘛。”

“谁说本少爷难相处了?明明是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庶民老碍我的眼,真是岂有此理。”小贵公子一把推开星谷,“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不知道你的就太不公平了……”

“星谷悠太,我叫星谷悠太,今后请多指教~”星谷抢先说出自己的名字并且漫不经心地拾起一根在打斗过程中被折断的低矮植被的枝条,在土坑旁画上自己的姓氏。

“真是不伦不类啊。”天花寺夺过枝条在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赢得了小跟班真心实意的赞叹声后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沉稳地说出自己所处的位置,注视着星谷悠太,一字一句道,“继续唱下去。”

“什么?”正在感慨天花寺翔对周围环境的认知能力的星谷悠太疑惑道。

“……没什么。”天花寺伸手在小跟班头上糊了一把,“我家车到了,顺便送你回去,不要说不。”

“好。”星谷悠太笑道。

小小的男孩逆着光伸出左拳,天花寺翔会意一笑,伸出右拳撞了上去,“一起走吧。”

两个初识的好友勾肩搭背地走到已停在公园门口的车旁,天花寺翔在到达目的地后看着星谷走到家门口,踮起脚轻叩着门,不一会儿一位温柔的女性打开家门,神情焦急地拥抱着自己的儿子,耐心地听着星谷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走到这辆与她们家格格不入的车周围认真道,“我家悠太承蒙你们关照了。”

“我家少爷也承蒙您家星谷少爷关照了。”管家温和道,“时候不早了,少爷和我们就先回府,改日再叨扰。”

“天花寺你们要小心哦~”星谷跑到自己母亲身旁挥了挥手,“拜拜~”

“啊。”天花寺翔下意识做了同样的动作,又懊恼地把手缩了回去。汽车发动的声音透过发动机舱门传出,他轻叹一声挪到左侧,以左手托腮看向窗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迅速摇下车窗并把头凑在窗旁。

“呼……天花寺、你,也要唱下去!”星谷悠太在街道左侧毫无顾忌地狂奔着,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好,一定!”他冲动地把头探出窗外回应着小伙伴的话,而后又懊恼地端坐在车座上。

星谷的影子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个点。

“少爷,”管家递过来一块手绢,“擦一擦吧。”

“好,谢谢。”他接过手绢,默默地看着月白色的布料被染成黑色,斗大的微咸的液体无声地跌落在手绢上。

“我不会告诉家主的,这是我和少爷间的秘密~不过少爷脸上的伤可是瞒不住的。”老管家欢快道,天花寺伸出小手用小拇指勾住老管家的小拇指,虔诚地举行了某种孩童间的仪式。

正在专心开车的司机自后视镜看到自家少爷难得孩子气的举动后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又抿唇憋了回去。

新的一天悄无声息地到来,绫薙小学校的扛把子发现自己的势力范围被重新洗牌,天花寺家的少爷突然开始插手学校地下势力并且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地位,还认了一个平庸至极的小子做了“二把手”。

“你不是歌舞伎世家的吗?”前校老大撇嘴嘀咕着。

“闭嘴,以后这家伙想在哪里唱歌就在哪里唱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都不准笑,听见没?”脸上还有青紫却还是很帅气的小少爷十分倨傲。

“天花寺你不必这样啊啊啊,”星谷悠太抱住头语无伦次地哀嚎,“突然这样要怎么办!”

“别废话,快唱!”天花寺说道,“你要想和我一起直升绫薙的初等部就要好好唱!”

“啊我的成绩也……”星谷微弱的声音被残忍地扼杀在了声带附近。

“这种事情还要本少爷提醒你?数学和国文什么的都要好-好-学!”耐心快要消失殆尽的小贵公子挽起了袖子。

数分钟后前扛把子对自己的新老大们有了别样的认知,特别是那个看似不起眼的“二当家”,竟然能和新老大打成平手,而且打架的原因也让他有种微妙的不开心的感觉。

……

“所以说,你当时是这样的啊?”星谷悠太搂住自家贵公子,揶揄地笑着。

“不识趣的家伙,我当时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天花寺翔侧头在星谷脸侧不轻不重地亲了一下,把尘封在箱子里的照片收拾好后认真道,“今天的练习完成没?”

“是,马上去!”星谷连蹦带跳地跑到练习室里开始练习,清脆又不失灵气的声音传入天花寺耳中。

“ありがどう.”

“我也是。”天花寺仰起头,抬眸微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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