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家的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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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星】摄影艺术

小歌剧衍生~然后 @澄子家的傲娇若水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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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中预测的时间逐渐逼近,栗发绿眸的青年站在人群中,忐忑不安地看向天幕。他额角的碎发被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渗出的冷汗浸湿,一只手时而握成拳状,时而松开,攥住衣角;另一只手拿着一台数码相机。

       原本他想把数码相机放在三脚架上,无奈前来围观的人太多,连立足点都难以找到。

       夜空的颜色总是深沉而厚重,被流云遮住的月光和星辉与都市里的灯火形成鲜明的对比。

       正当他在内心默念之前学到的关于采光、调焦和构图法的知识时,众人等待已久的风景在不知不觉间如期而至。

       他紧抿着唇角,紧盯着镜头中的画面调整焦距,内心期望的构图逐渐成型,但眼前的奇观似乎快要消逝,迫使他快速按下快门。

       所谓迫使,也不过是心理博弈的失败带来的后果,如果再果断些,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他如是想道。

       他已经能脑补出来第二天去上交成果时,那个不饶人的上司会如何痛骂他了。

     “唉……晓大BOSS怎么想都很可怕啊……严肃而毒舌,还不懂变通,柊前辈都比他温柔,他的摄影技术确实很厉害啦,但是没有凤前辈厉害,凤前辈的才叫艺术,不过他经常不在公司。我和月皇、辰己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啊,这样下去……”他碎碎念的语气不自觉地从痛苦变为欢喜又变为失落,脚步也时快时慢。

       沉浸在某种氛围中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人好奇怪”之类的声音也被自动屏蔽和过滤。

       他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不小心撞上一个人,惊呼一声朝地面倾倒,正当他手忙脚乱地要找回平衡时那人伸手扶住了他,耐心地等他站稳后,温声道,“抱歉,你没事吧?”

      “没关系~”他笑着说,“是我自己没有注意。”

       在无边的夜色中,他看到那人沉静地注视了他半晌,这让他怀疑自己嘴角是不是粘着饭粒又忘了擦,下意识伸手在嘴角胡乱抹了半天。

       陌生人的目光愈加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选择闭口不言,犹自跑开。

       星谷悠太这才注意到那人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外卖盒。

       他跑回与友人合租的房子里,手忙脚乱地换好鞋,把装着摄影设备的黑色包放在玄关口,跑到厨房对友人说,“那雪,我该怎么办?我又闯祸了!”

      “唉~发生什么了?我做了你喜欢吃的厚蛋烧~”那雪透低着头微笑道。

      “哇~厚蛋烧!谢谢那雪,你真是太好啦~”星谷的眸光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不,不对,我真的闯祸了!照片没拍好,还撞到了别人,关键是他手里还拿着外卖盒,会不会有影响啊……万一溢出来了怎么办?!”

     “照片没拍好就乖乖去认错~不会有大影响的,倒是星谷君你,走路一定要注意~”那雪在某种时候还是十分坚定而可靠的——虽然这种可靠带着顺毛摸和慈爱(?)的意味。

     “也对,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要负责的。以后一定注意~厚蛋烧是甜的还是咸的?”星谷一边揉着左侧的头发一边坐在餐桌旁。

      “?!星谷君很介意这个吗?抱歉……”那雪透紧张道。星谷悠太微笑着走到他旁边,认真地说:“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你愿意为我做我喜欢吃的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完全不必紧张,真的。”

      “嗯。”那雪笑着回应。

        两人吃完饭后星谷自告奋勇地去洗碗,那雪洗漱过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忘提醒星谷悠太早些睡觉。

      “好~”他听到星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房间传来后才安心躺下。

        星谷悠太悄悄翻看着自己拍的相片,生无可恋状地盯着天花板,逐渐陷入沉睡状态。

       而在某个远处的房间里,保持着昏昏欲睡的状态打开家门,干净利落地收拾好一切后躺在床上的人在头触碰到枕头的一瞬间却清醒了几分。

      “噗嗤、”他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微笑着闭上眼睛。

        新的一天在物换星移间悄然而至。

        为了保持清醒状态而早起的星谷悠太用温水把翘起的头发恶狠狠地“镇压”下去。

       “这样他总不会在骂我时加上一句‘星谷悠太你怎么这幅样子来工作’了吧?槽点太多了,少一点能怎么样?呼。”他鼓着腮帮嘟囔道。

      “再这样下去要迟到了,快吃饭吧。”那雪浅笑道。

      “今天不吃了,窝-要-找-点-去。”星谷悠太往嘴里塞了一片吐司,背好背包就开始狂奔,到达公司后把相机连接在电脑上开始P图,试图补救一下。

        然而,必然的事情总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挨训的理由各有特点,严格的上司也是百里挑一。

        星谷悠太低着头把晓镜司训斥他的话和梦里的内容对比,发现相似度出乎意料的高。虽说已经能预料到他要说的内容,但他还是无法把挨骂当做习以为常的事来看待。

        他收获了同事们的目光无数,习惯性地走到公司展览优秀作品的展厅里,看着凤树拍摄的作品,心中又有了几分希冀。

       凤树出差前鼓励他的话语也一直被他铭记在心。

    “你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因为你很有趣,boy~”某个任性的前辈把行李放在汽车后备箱里,然后开着爱车一去不复返。

         虽然他不知道实现目标和他很有趣有什么必然而稳定的联系,但他确实记住了这句话,而且下意识把重点放在了前面。

        总有一天,他要成为和凤树齐名的摄影师。

       他走出公司,在附近的小公园里找了一把长椅坐下,用力拍了拍两颊,又把那雪偷偷塞在他包里的蜜瓜味点心吞吃入腹,温暖而酸胀的感觉漫上心头,无声地双手握拳,随即走到街头寻找灵感。

        虽说总是被训斥,但星谷悠太一直认为成为摄影师后看到的一切都很有趣,因为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物总会在未知的时候带给他惊喜。

        比如,眼前只是偶然一瞥,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拿出相机的人。

        这人动作娴熟地抬腿从机车上下来,站在原地,打开外卖箱的盖子把外卖递给鲜花店的店主,随即解开头盔,露出轮廓明晰的侧脸,紫色的眼眸因为阳光的照射微眯。

        他抬手抹去鬓角的汗珠,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星谷情不自禁地后退几步,把镜头对准紫发青年。

        青年沐浴在阳光下,几次推辞未果后礼貌地道谢,接过鲜花店店主赠送的小束雏菊,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怔愣着捂住自己的心口,一系列准备工作奇迹般地在一瞬间被全部完成,嘴角只是微扬的青年被定格在画面中,整个人都在发光。

        星谷悠太如梦方醒般匆忙把器材塞入背包,装作在路边整理东西,脸颊和脖颈却红得滴血。

        他的头微抬,看到自己面前有一片黑影,再抬头,发现青年一手托着头盔,一手拿着雏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神中却满是揶揄的意味。

        “我……我可以解释……”星谷支支吾吾地开口,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说出了偶像剧里惹人误会的台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偶然遇到……”

        “所以,你只是偶然地偷拍我?”空闲反问道,原本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在颤抖。

       “不不你不要哭,抱歉,让你困扰了,我可以删除……”星谷悠太拿出摄像机调出那张照片,正要摁下删除键时,相机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

     “咳、我想,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看看我的照片。”空闲努力掩去笑意,严肃道。

      “嗯,你看吧。”星谷的头无力地垂下,如同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双目无神。

        一张唯美得不同寻常的照片映入空闲愁眼中,他看着画面中的自己,许久没有说话。本就不理直气壮的星谷悠太内心更加忐忑不安,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语无伦次道:“如果需要我支付很多精神损失费,我希望看着我写遗嘱的人能转告我的父母我爱他们,还有,转告那雪谢谢他送给我糕点并且一直照顾我,……还有告诉凤前辈我下辈子一定达成我的目标,希望还可以遇到他,唔,还有……”

      “……冷静。”空闲愁面无表情地说着,“你可以不删除,我也不会追究责任,但你要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联系方式?”对面可爱的青年眼睛里浮现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我总要确定你没有拿我的照片做坏事。”紫发青年正色道。

     “好。”星谷接过空闲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想了想后,把备注改成了自己的名字,“唉,负责就要负全责啊~”

     “噗、咳,嗯。我还有事,先走了。”空闲拿过手机,朝停放机车的地方走去。

     星谷悠太看了看相机,最终还是没有删掉照片。他缄默地把它放好,朝公司走去,在门口偶遇了上司晓镜司和社长月皇遥斗。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感慨“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是先庆幸自己不必和晓镜司独处了。

     “溜出去这么久拍到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不务正业地游荡了一圈。”晓眼疾手快地从背包里拿出摄像机,看了看照片后,不情不愿地说道,“没想到朽木也有开花的时候。”

    “?”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星谷悠太。

     “很棒的照片~”月皇遥斗凑到晓镜司旁边看了看,说道,“他或许能成为绫薙旗下一名出色的model——如果他本人有这个意愿的话,当然,这位可爱的员工也可以升职了。”

     “……他还处于实习阶段,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有拍出过像样的作品。”晓双眼瞪大。

     “不要那么严厉~你还没有从这张照片里看出他的潜力吗?让他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又如何?”月皇遥斗耸肩。

     一直处于蒙圈状态的星谷出声道:“社长,课长,”他定了定神,“不管这张照片和我的工作有没有关系,我必须告诉你们,它是我在取得对方同意之前拍的,不是名正言顺的作品。”

     “……那么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绫薙娱乐社长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抱歉,我没有。不过他有我的联系方式。”

     “蠢货。”“……”

     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

     星谷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一个不知名的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偷拍先生。”,“这就是他的联系方式!”

     “很好。”社长笑道。

     “算你走运,把号码发给我,”晓镜司瞪了星谷悠太一眼,“再犯错的话就滚吧。”

     “好!谢谢!”星谷悠太鞠了一躬,等两人走远以后把号码发送给晓,一边回想自己跌宕起伏的一天,一边以龟速挪回了出租屋。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无法掩藏情绪都是他最大的软肋,这一点那雪透也知道,所以看到他的表情也就见多不怪了。

     “星谷君还好吧?”他伸出手,想搀扶跪坐在鞋柜旁的星谷。

     “当然,完全没有问题~”星谷悠太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挠了挠头,“我想把晓前辈拍晕——如果有机会的话,而且我担心他每天那么容易生气,会不会生病。对啦,最重要的是,谢谢你给我放了点心,多亏它我才能满血复活~”

     “那真是太好了。星谷君真是一如既往地调皮,希望你在这个时候不要那么‘行动派’~”那雪眉头微皱,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哈哈哈哈~这我可不敢保证~对啦,我今天拍到了超级好看的照片!”他翻到自己给空闲愁拍的照片,并把相机递给那雪。

     “……看来,这位不知名的先生给星谷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雪半晌失语,随即呢喃道。

     “是吗?或许,是的吧。他没有追究责任,已经很好了。”星谷悠太垂眸浅笑道,眸光平静而柔和,“希望我没有给他带来困扰。”

     这样想着的星谷第二天就在公司前台看到了前来商谈合同事宜的空闲愁。

     “?!”星谷悠太瞳孔微缩,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你是昨天的外卖先生?”

     “……是前天的外卖先生。”空闲把手里紧握着的雏菊花束递给他,“或许你不记得了,偷拍先生。”

     这是一位有脸盲症的偷拍先生——他暗自想道。

     “啊……”星谷小声道,“还是很抱歉。不然,我……”

     “如果顺利的话,从今天起我就不是外卖先生了。”空闲不禁揉了揉眼前惴惴不安的青年的发丝,“所以,没必要道歉,或许我应该感谢你。”

     正当他思考如何向面带疑惑的幸运星解释应该向他道谢的原因时,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径自走了过来,和星谷热络地攀谈着。

     嗯,他记住了两个人的特征——一个是蓝色面瘫怪,一个是艾绿笑面怪,他默念道。

     看着星谷在蓝色面瘫怪和艾绿笑面怪的夹击下时而傻笑时而欢笑的模样,他低头攥了攥手里的雏菊花束,这时一只小麦色的手拿走了花。

     他的视线顺着手游移到手的主人。

     “抱歉,一直没有回应,我真是太失礼了。谢谢你。”原本是无趣的话语,却无端带有几分雀跃。

     “不客气。”他敛目凝视着星谷悠太,直到工作人员带他去找相关负责人时才振作精神跟了上去。

     不知现在遇到星谷,是迟是早,是好是坏。

     签订一份合同对于阅历丰富的他来说自然简单,加之钢琴技能成为了加分项,他就这样顺利地成为了绫薙娱乐的一员,不久之后拍摄了新的照片,而这些照片被收录在绫薙旗下最受欢迎的时尚杂志里,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风靡全国。

     “外卖先生真厉害~不,应该叫他空闲先生。”在那之后的某段午休时间里,翻看着杂志的星谷由衷赞叹道,“他本身就很优秀。如果不是遇到他,我也没办法成为正式员工。”

     “嗯,星谷……”同事提醒他,“你看看你身后。”

     “?”星谷悠太转过头,看到空闲愁拿着一杯豆绿色的液体,身上还穿着黑色皮衣、皮裤和深紫色T恤。

     “给你的。”跻身国民男神排行榜前三甲的黑马怀着无法言喻的心情把果汁递给了眼前表情诧异的菜鸟摄影师,好心的同事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的磁场正在转换,十分识趣地找借口遁走。

     “谢谢你。”星谷拿过杯子轻抿一口,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蜜瓜汁?!空闲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后天我要录制一个访谈节目,节目组要求带一位朋友,我想邀请你,”空闲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要坐在观众席就好,什么都不需要做,所以不必紧张。”

     “原来我已经是空闲的朋友了?!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去!”他明亮的双眸开始发射空闲不擅长应对的kirakira射线。陷入某种激动情绪的他没有注意到空闲略带懊恼的眼神,直到坐在观众席上时还保持着喜悦的心情。

     经过几番明里暗里的交锋后,主持人开口询问,“请问空闲先生是如何踏上成为名模的征途的?”

     “我想,”主持人惊讶地发现,向来面色冷肃的空闲的嘴角微微勾起,呈温柔的弧度,“是因为某人一时兴起拍的照片吧。”

     细微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流转而过,又悄然归来,如此循环往复。

     “不过,他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言行。”他斜倚在演播室舞台中央的沙发上,目光掠过某个看起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人。

     星谷悠太弯下腰,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颤,直到录播结束还没有调整好心情。

     “冷静。”

     “不,这真是……”星谷悠太抬起头,眼角湿润,“感受到了很诚挚的谢意,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我真是太高兴了!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他的脸颊晕染上一抹殷红,诱使空闲半蹲着在他颊侧捏了捏。

     “果然……。”空闲愁仰起头看了看天花板,拽住星谷的胳膊,“一起走吧。”

     不仅摄影是需要艺术感的,表露心意也是,如果撞上了绝缘体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他改拽为拉,一只手伸到星谷背后,五指张开,紧扣住他的肩胛骨;另一只手在他腿弯处使力,把星谷打横抱起来。

     “欸,啊啊啊?!”星谷悠太惊叫道,“不不不你在干嘛?”

     “艺术是必须的。”帅气的国民男神掂了掂怀里的粗神经怪物,言简意赅,“别动。”

     他开启了噪音隔绝和生人勿近模式,沿着专设的通道溜出电视台,把星谷安置在汽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专属摄影师,”他开口道,“现在是,未来也是。”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唔!”

     当天晚上,那雪透惊讶地发现,星谷悠太的脸颊两侧泛着不正常的红。

     “星谷君,你怎么了?难道你上司掐你的脸了?!”他大叫,“太恐怖了!!”

     “所以说,我说的有错吗?我的水平真的很菜啊!”脸颊被某人的魔爪蹂躏许久的青年摄影师抱头叫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雪透在场,他会告诉星谷悠太,那是气急了又没办法动手打人的无奈之举,最好与他的新朋友保持一定的距离。

     但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如果——当星谷心甘情愿地跳入坑里,又被抓在手中之后,他才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正确性。

     “原来是这样。”

     “年薪加倍。”

     “原来如此。”

     “设备随意用。”

      “啊啊啊?!”

     “秘制蜜瓜汁。”

   

     “?!好像不错欸。”

      恭喜空闲愁先生获得一只熟练掌握摄影艺术的兔子以及“聪明的猎人”称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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