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家的面瘫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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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t1】那悠(ALL星谷悠太相关)

诺大的演播室内一改平常的静谧,来人络绎不绝。我在缄默地看着众人布置场景的同时,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复述台本上的内容,如此循环往复。
作为一名默默无闻的新人主持人,初次做演播节目采访对象就是近日名声鹊起的组合“星屑”的成员那雪透,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块巨大的馅饼,说不紧张自然是骗人的。
我按捺住紧张的心情抬头看向变得嘈杂的演播室大门。本日节目的特邀嘉宾那雪透正微笑着和周围的人攀谈,继而看向身边棕发碧眸的人,伸出右手索要着什么东西。
我自然也认识那个人。
那是星谷悠太,“星屑”的灵魂。
星谷悠太用空着的左手递给那雪透一个装满水的杯盖,右手拿着一个红色和浅灰相间,杯壁上贴着一张纸条的保温杯。他的视线转向我这里,之后竟看向我笑了笑。
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那雪就拜托你了”这样的意味。
复杂的圈子中简单明了的感情,如罂粟般侵蚀着人心。纯粹之物,不见归途,但求无悔。
我摇摇头回神,大着胆子揶揄地朝星谷悠太笑笑,示意他收敛些。
像星谷悠太这样的人,即使是一直看着他,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有趣。
不愧是首位被称为“行走的表情包”的天团队长。
面对我的举动,他的回应竟然是大叫一声慌忙拉了拉领子,方才成熟的感觉荡然无存,却诡异地吸引人——尽管是以不太好的方式。那雪无奈地笑了笑,礼貌地向周围的人表达歉意,然后向我走来,坐在我对面的米黄色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初次见面,那雪先生,我是主持人涉谷澄。您介意在录节目前回答我个人的一个小小的问题吗?”我轻笑道。
“啊,当然可以。”那雪透温和地笑笑,却不见方才眸中盛满星屑的模样。
“星谷先生方才给了您什么呢?”我调整着耳麦的位置,轻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揉了揉鬓角的碎发。
“那个啊……”那雪透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他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是我们家祖传的消除紧张的茶水。悠太他一直记着带茶水给我,明明平常是个粗神经的人啊。”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是因为他就这样以不设防的姿态像话家常一样说出自己的弱点,还是因为他毫不遮掩的带着幸福意味的笑意。
这时导演要求开始的指令传来,我顾不得再和那雪悄悄聊天,调整好坐姿后沉稳地说出开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按部就班地问着台本上的问题,同时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对面青年的神态、表情和动作,权当做录节目紧张之余的调剂品。从艳阳高照到火烧云浸染天际,他一直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由略带紧张到游刃有余。他的回答并不出彩,也不会不合时宜,像是台本上的标准答案,但在被问到“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时,我看到他轻轻地笑开,目光中极尽缠绻,手不自觉地在茶几的遮掩下拽了拽衣角。
“那个人啊,有时候呆呆的,十分孩子气,有时候却十分可靠,你在他的身边会很安心。意外地是个粗神经和细心的矛盾体啊。十分照顾他人的情绪,并且什么时候都不会退缩……总之,他在我眼中最好。”
“看来那雪先生真的很喜欢他呢~不过你的粉丝听到自家idol有了喜欢的人会哭晕吧~”我笑了笑表示理解,“相信大家会很期待这期节目,毕竟那雪先生您可是有很高的人气。”
“我很喜欢我的粉丝们。我相信,她们也会喜欢我喜欢的人,毕竟,那个人可是……”那雪竟调皮地歪头笑笑不再说下去,右手悄悄比了个倒“V”型。
当时的我还未读懂那雪的手型,只觉得那是他脱掉偶像包袱给粉丝的回馈,但之后我才恍然大悟——这是星星的一角。倒着的“V”字,是星星顶端的角,是leader,也是心尖的人。
我第一次无视导演的脸色冲动地问到,“那雪先生,你觉得幸福吗?”
他不言,却再一次笑开,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的因子。
如果一个人,在想起另一个人的时候,能呈现出如此轻松而愉悦的姿态,那么他们在一起会是不幸福的吗?
答案呼之欲出,埋在心底便好。
访谈节目结束之后,我摘下耳麦看着向众人辞别后走向自家脸颊通红眸光却闪亮无比的leader的那雪透,方才忽觉内心幸福而满足。“你很棒”之类的只言片语传来,我才如梦方醒般低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边听着导演对我自作主张的不满一边神游万里。
终有一日,我一定会找到我的星星,你们也一定可以。
Gift1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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